换新的。”

白星尔立刻摆手,想说不是汤不好,而是她没胃口……可她一想到刚才那油腻腻的汤,就又有些恶心想吐。

“怎么了?”洛允辙细细的打量她的神情,“是觉得不知道吃什么好?还是觉得待在这里无聊?要不再请梁女士陪你小住几天。”

他这么冷不丁的一说,白星尔才想起来,她从一大早就没见过梁雨桐,而且打她电话也没接。

“我给梁老师打个电话。”她说。

洛允辙点点头。

白星尔快速找到号码拨了过去,忙音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梁老师,你在哪里啊?我早上就没看见你。”她一上来就说,心里面有几分担忧。

梁雨桐看了一眼在她身旁开车的林蔚琛,回答:“星尔,我很好,你别担心。蔚琛想去寺院里静静心,我陪他过去,三四天以后就回来。”

白星尔一愣,默默低下了头。

她想,林蕴初此番举动大概是真的是伤了他们的兄弟之情。

“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掉以轻心,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梁雨桐在电话那头又说。

白星尔“嗯”了一声,然后说:“梁老师,蕴初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还希望你可以劝劝三少爷,不要真让他们兄弟生分了。”

梁雨桐在心底叹气,隔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好”字。

……

一周的时间,匆匆而过。

那些波涛汹涌的事情仿佛进入了休眠期,可实际却是在暗处涌动着。

白星尔和时笑通过这一次电话,可是是时伟接的。

他表示时笑的情况还算可控制的,所以就让白星尔不用担心,等着时笑主动联系她。

可实际情况却是,时家的天,塌了。

时明安已经被秘密看守起来,一边接受治疗,一边接受审讯,只等最后调查结果明确出来,才会公布于众。

陈云思动用了全部的人脉关系,想要把时明安先弄出来,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趟这趟浑水。

今日傍晚,陈云思、时伟、时笑坐在客厅里,三个人都是面如白纸,看起来没有任何的生气。

“哥,你们行长的人脉一定很广,要不你问问他?”时笑提议,“好歹、好歹先把爸接回家啊。”

时伟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可他经过一番思考,觉得这是不可行的。

银行里的人都很功利,时伟一路平步青云的扶摇直上,自然有沾家里光的缘故。现在,时明安的事情处于封闭阶段,银行里的人都不知道,对他还是高看一眼的。可如果他主动说了出来,搞不好反而会让行长另作他想。

“别为难你哥。”陈云思到底是在商场磨砺过多年,晓得里面的利害关系,“况且,你爸的事,哪里是个行长能解决的?”

时笑急的哭起来,喊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让爸在里面受苦吗?爸是冤枉的啊!为什么要抓他?妈,萧舅舅那里……”

听到“萧舅舅”三个字,陈云思心下颤了颤。

时明安出事以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常丽莎帮忙,希望她可以在萧禄面前美言几句。

但是,常丽莎断然拒绝了。

当陈云思亲耳听到那冷冰冰的“爱莫能助”的四个字时,她才幡然明了时明安一直对她说过的话,嘱咐她不要和萧家走那么近,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作茧自缚啊,作茧自缚。

陈云思闭上眼睛,两行热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时笑上前坐在她的身边,默默握住了她的手,也是控制不住的哭起来。而时伟见此情景,心中又是着急又是愧疚。

“太太,有两位警官来了。”佣人忽然通传。

三个人一听这话,都是一个激灵。

时家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可真的是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了!

他们一同起身,走到了家门口,就看到两个警察冲他们亮出证件,并说:“请问哪位是陈云思女士?”

“我是。”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与多次非法洗钱,以及违法抵押贷款有关系。这是逮捕令,请你随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不可能!我妈不会违法的!”时笑惊恐的喊道。

“两位警官,这……”时伟语塞,竟是找不来一个理由。

“你们可以请律师为嫌疑人进行辩护。”一个警察说,然后拿出了手铐,“现在,请不要妨碍司法公正。”

时伟和时笑眼睁睁的看着陈云思被铐起来,都是不知所措,无法扭转什么。

可反观陈云思,她却颇为平静,像是已经料到了这一切似的。

“阿伟。”她忽然叫道。

“妈,我在!”

“去找林家四少爷。”陈云思说。

时伟和时笑都是一愣,时笑马上就道:“妈,你找他干什么?他只是个法医啊!”

陈云思不说话,和警察上了警车。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让时伟去找林蕴初。

只是她犯下的那些罪行,林蕴初是清楚的,如果是他举报的,那么时伟见了他,或许会有转圜的余地;如果不是他举报的,那就让时伟和他谈谈,兴许会有什么转机。

……

林蕴初在洛允辙的掩护下,来京悦府陪白星尔吃了顿晚餐。

两个人一周未见,心里都是惦记着彼此,可为了他们的未来,他们始终不曾联系过对方,只是各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在这里无聊吗?”林蕴初给白星尔夹了块儿排骨,“我带了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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