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看书>都市现代>渭北春雷>42回见女婿泰山洒热泪 写作业学生受繨责

辈分高低在于亲,没有血缘莫认真。

勇于追求该说是,错走途径反为非。

幼苗需要雨露润,大水猛泼伤身心。

不拉速离茅坑去,误人子弟罪孽深。

想钱敬如君,无望不认亲,可笑夜郎大,自称外公身。

光阴贵如金,浪费吃大亏,小树长成才,园丁付爱心。

闲言且住莫胡吹,先说敲门是何因。上文说道:常大伯给自己做了一大碗青菜拌然麺,剥了两瓣蒜,端出厨房,坐在院里的杏树底下,连吸带咽,一会儿就报销了。

他又按照老习惯,进厨房舀了一碗麺汤,坐在院里慢慢地喝着想着,忽然间又听见隔壁有女人的说话声,听着不像桃花,他以为又是麻叶村的人来了,自己就想过去看看。

常大伯喝了两口麺汤,正准备动身,忽然,这边的大门也被人敲得‘咚咚’直响。他更加确定是麻叶村的人来了,当时心里又气又急:他们,她们还想弄啥哩?莫非,莫非还想找我索赔不成?他手里端的麺汤也不喝了,放在石桌上便朝大门走去。

当他打开大门一看,啊!原来还是那个找女婿的沙二虎。只见他满脸水淋淋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头上的长发更加散乱地堆了一头,两只小眼睛模糊不清,一个大鼻头倒还分明,身上的衣裳一多半都湿透了。看样子,简直跟条落水狗差不多。

常大伯确实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啦?咋能掉到水里去哩?快进来。”

那沙二虎说:“啊呀,天又没下雨,那里有水叫我掉呀!是从皮里出来的,刚才在你这里喝了那么多水,一下子全出来了,嘴都干得说不成话啦。”

常大伯把他领进家里,叫他先洗一下,坐下歇歇再说。那沙二虎看见石桌上的半碗面汤,好像强盗看到了珠宝那样贪婪,什么都不管不顾,走过去双手把碗捧到自己嘴边,一口气全部倒了进去。放下碗,‘呼哧呼哧’地喘了半会粗气,这才洗脸去了。

常大伯看他又饥又渴的样子于心不忍,走进厨房把茶盘里的麺拨进碗里,连小锅里的面汤一块端出来,放在石桌上说:“你好像饿坏了,先吃点再说。”

那沙二虎擦着脸说:“好大叔哩,我,那里有心吃呀!我女婿不见了,我怀疑是被歹徒绑架啦,想报案去实在跑不动了。大叔呀,你看我在这里又没有个熟人,只好找你来了。”

常大伯诧异地问:“怎么,你女婿还没回去?你放心,没有人绑架他,这么好的社会,那里来的绑匪呀?他可能到啥地方游玩去了,你要找他,怎么不叫他儿子,也就是你外孙打电话哩?说啥没有熟人,几个外孙都是五六十岁的人啦,还用得着自己跑着找我?”

沙二虎回头盯着常大伯说:“哎,谁说没有绑匪,一般的农民当然不怕啦。像我女婿这么有名望的人,那就是绑匪绑票的对象。电视上经常说哩,他一定是被歹徒绑了票啦。”

常大伯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对,对,是绑了票啦!那你不叫你外孙打电话报案,跑到这里做啥来了?”

那沙二虎擦着眼睛里才流出来的泪水说:“好大叔哩,别提他儿子啦。两个都不是东西,一个比一个差得远。他爸家里的门到现在还锁着,我估计大事不好,就去找他们想商量报案。谁知道,那两个狗东西都不是人,连门也不让我进。

老大还阴阳怪气地说:‘快走,快走,我这家里穷,买不起空调,这么热的天,要是把你老人家受了热,你那贤婿回来抱怨,我们可吃罪不起呀!’

我就对他讲着道理说:‘看这娃哟,咋连一点礼世都不懂哩?你们虽然年龄比我大点,可是班辈小呀!你就是不好意思把我叫外公,对长辈也该尊敬点吧。

你们好歹也是教授的儿子哩,人常说:‘秤锤虽小压千斤’,你们怎么连这点粗浅的道理也不懂呀?你们对我这种态度就叫‘目无尊长’。懂不懂,简直太不应该啦!’-------。”

常大伯心中暗笑,忍不住打着趣说:“对呀,他爸没在,他们就应该招待你才是。有句成语不是说:‘父债子还’吗,这娃好像不知道啥,你对他们把道理一讲就知道啦。”

那沙二虎连声说道:“不行,不行,好大叔哩,他们简直不可理喻。我讲了道理以后,他们反而说得更难听啦。

那个没有教养的家伙‘哈哈哈’地笑着说:‘嘿!长辈,什么东西吗?还想给谁当长辈哩!屎巴牛立到粪堆上———好大的货呀!真不害臊。’

我当时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忍辱负重,继续耐心地对他们说:‘你们认我不认我咱先不说,你爸总得认吧。他现在有了危险,被歹徒绑架啦,你们快打电话报警吧!’

那个老二竟可憎地说:‘笑话,真是笑话,谁绑架他哩?嘿嘿,要是真遇上绑匪,撕了票才好,还能减轻国家不少负担。叫他活着能做啥?亏了国家那么多钱,全都好过了那些不要脸的臭婊子啦。嘿,叫我们打电话,我们没钱,也没有空——’

我看他两个那怂样椎厮担骸你们,你们这是咋啦?怎么都变样啦?

我当初打听的时候,人家都说教授的几个儿子,对他爸可好啦!个个乖得跟绵羊一样,每天嘘寒问暖、捏腿擦脸,把他爸伺候得舒服极了。他爸想吃啥,他们就不怕千难万险、不怕山高路远、不怕寻人看脸、不怕说长道短,不管是吃喝穿用,样样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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