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婊,想送她东西吃,好再把其他人的排挤攻击转移回她身上是不是?她傻了才会上他的当!

“我只是想谢谢你在我住院期间对我的照顾。”

“论起照顾来,她们每个人对你的照顾都比我多八百倍!怎么不见你给她们送吃的呢?”

心机婊心机婊心机婊!

“因为我们是朋友。”一如既往心平气和的声音。

魏小淼翻翻白眼,起身拎着保温盒去了休息室,推开门,把保温盒放到桌子上,扫了眼正躺在床一上玩手机的许悦:“呶,你们家小白字给你送夜宵来了。”

许悦一听,丢了手机就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头发:“你让他在外面等我一下下,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出去。”

魏小淼没吭声,转身出去了。

回到护士站,他还杵在那里。

“她让你等她一下,她换件衣服就出来。”

魏小淼坐下,重新拿起笔:“你去休息室门口等她吧,别站这里碍我眼。”

季生白盯着她,纤长浓密的眼睫毛微微眨了眨,温声开口:“你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失约,生气?”

魏小淼面无表情的翻着各个病房的病例,心不在焉的开口:“淡定,放我鸽子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被放一次鸽子就生一次气,早特么气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临时有事,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嗯,我接受,行了,去找你们家小许吧。”

“她不是我家的。”

“……”

魏小淼忽然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手重重拍上桌子站起身来,仰头给了他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得去查房了。”

这男人胳膊是好了,但脑子大概还缺了一半,怎么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十遍八遍的他就是听不懂呢?

烦人!

走了没两步,手腕忽然被男人握住了。

她一惊,触电似的甩开了他的手,登登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他:“你干嘛?!这里是医院,你还想跟我玩强的?”

季生白静静看着她:“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魏小淼默默的把这句话在心里念了几遍。

她有句话说的的确没错,她从小到大,被张昊放了无数次鸽子了,每次都会气的跺脚,但很快就会过去,她甚至还被依静放过几次鸽子,也是生气,但也很快消气。

她其实没道理因为季生白的一次放鸽子,就气这么久。

或许是跟白墨生结婚了,让她潜意识里开始排斥其他男人,即便只是在法律上生效的夫妻,即便她只是想利用白墨生,但结婚了就是结婚了,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是最基本的原则。

一瞬间,似乎连一直烦躁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

“我从来没拿你当朋友过,季生白,你对我而言,仅止于认识,且曾经是我的病人,仅此而已,所以以后你见到我,请最多点个头意思一下就好,明白?”

季生白看着她,依旧清澈干净的视线,看不出来丝毫的生气愤怒或者是伤心。

这种懵懂纯真的表情跟视线,其实很接近于初生婴儿的表情跟视线,潜意识里很容易勾起一个女人的母性,一系列的发酵之后,是深陷,是沉迷,是无可自拔。

从他住院后,一直跟老公十分恩爱的护士长开始频繁的抱怨她的老公长相太难看,身材太臃肿,不体贴,不温柔,甚至几次三番赤果果的对季生白表达过想要跟她老公离婚的想法。

这种表达在向他暗示着什么,傻子都知道,这个男人居然在听完之后,还一脸纯真的道:“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这句话无异于是在说‘你们离婚吧,离婚后你跟我吧’。

护士长直到现在还在跟她老公闹离婚。

魏小淼深深的觉得,这种看起来最是纯良无害的男人,才最是心机深沉。

打扮好的许悦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

魏小淼白他一眼,趁机溜了。

……

温一热粗粝的指尖滑过女人贴着纱布的脸,再抬起来,一粒晶莹汗珠便在指腹处微微晃动了。

水依静睡的很不好,头疼,脊背疼,胳膊疼,腿疼,难熬的痛楚一袭来,那细微的一个碰触,就让她瞬间惊醒了过来。

逆光的原因,好一会儿才模糊辨认出男人的脸。

相顾无言。

沉默的对视中,到底还是她先开口:“我知道剥夺夏碧莲追求爱情的自由很自私,可人活着本来就是自私的,顾墨寒,你还是跟任周周最般配,她年轻漂亮,又有自己的事业,将来对你,对顾氏集团都……”

话说到一半,一阵恶心的感觉又反扑上来,她顿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同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还有站在病床边的男人。

水依静的神智很快又变得不清醒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说了很多话,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再次睁眼,病床边已经站了一抹同样修长挺拔的身影。

她忙挣扎着坐起来,满眼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了?找到了吗?”

男人倾身扶了她一把,顺手拿了个枕头放在她身后,淡淡应声:“人送过去了。”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喃喃道谢:“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白郡炎晦暗莫名的视线盯着她,唇瓣动了动,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找到的时候,人已经被送到沈轩那里去了,顾墨寒那边的人送的。

可是


状态提示:第398章 那就好--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