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夕笑笑,并未生气,继续说道:“婶子说得不对,我们俩哪是什么贵人,不过也就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饭吃而已,本质上其实和你们并无任何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们目前算是赚到了银子,而这里的百姓还没找到赚钱的法子而已。”

“这位公子是在逗老妇人吗?就你们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和咱们这些泥地里的人一样?二位公子要逗趣儿还是找别人去吧,老妇人很忙,没空陪你们玩闹!”妇人明显认为萧云夕就是个吃饱了没事做,特地跑来这里羞辱她的纨绔,瘦黄的脸一板,将身子往后转去,摆明不想再和她说话。

萧子画上前扯了扯萧云夕的袖子,小声道:“主子,咱们还是走吧,这里真没有适合咱们商行的铺子。”

萧云夕斜了萧子画一眼,道:“谁说我是来这里买铺子的?”

“那您这是…。”

“且看着就行。”

说完这句,萧云夕又笑眯眯转到妇人的面前,在她恼怒骂人之前,递上去一块五两重的银子,认真说道:“婶子,咱们是真的有事要找你们这里的里正或是村长商量,不是找你玩闹,只要你带我去找到他们,这块银子就算是报酬!”

妇人看见那块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接过银子,而是愈发警惕地看了萧云夕二人一眼,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找里正又什么事?”

“炎黄商行婶子听说过吗?我们是炎黄商行的管事,至于找里正,自然是有重要的事,其实就算婶子不告诉我们也没关系,那边的孩童想必会告诉我们的。”说着,萧云夕的另一只手上就如同变魔术般,掏出一把色彩缤斓的糖果。

妇人一把将银子和糖果抢到手里,并迅速藏进怀里,说道:“咱们这片的里正朝廷已经好些年没有派驻了,现在管理这里的就是咱们柳芽村的村长,也就是我家相公,他如今去了南城那边搬货,还要一个时辰才会归家。”

说完,担心萧云夕以为她骗人收回银子,忙不迭朝那群孩童玩耍的地方喊道:“二蛋,赶紧跑一趟叫你爹回来,家里来贵客了。”

一个七八岁,梳着冲天辫,穿着破棉袄流着鼻涕的男娃,远远应了声:“娘,知道了。”就掉头往南城的方向跑去。

妇人既然收了银子,自然不好在冷脸待人,于是赶忙放下手中的破衣裳,弯腰走进棚屋里端出两张奇丑无比的凳子,放在门口唯一太阳能够照射的地方,拘谨地说道:“家里脏乱,公子肯定坐不住,只能委屈二位公子在外面坐一会儿,我家小子已经去叫他爹去了,你们放心,他腿脚快,很快就能把他爹叫回来。”

“无妨!还未请教婶子贵姓?”萧云夕无视那张有些不平的纯手工凳子,非常自然地坐了下去,和妇人闲聊。

“嗨!我们这样的腌臜人,哪担得起公子一声贵姓?老妇人娘家姓朱,夫家姓裘,公子唤我朱大娘就行。”朱大娘见萧云夕面上没有露出什么不愉的表情,微微松了一口气,也坐下来,继续一边缝衣服,一边和萧云夕说话。

“朱大娘,西城目前是怎么划分管理的?一共有多少个村子呀?居住的百姓可都是京城土生土长的人?”

朱大娘用针在花白的头发上刮了刮,道:“咱们西城这边是京城四区面积最小的,不过也有大约十来个村子,早些年这边被朝廷划分为了四里,一共有四个里正管理百姓的事务,后来那些里正受不了西城的穷苦,没背景的纷纷辞官归乡,有关系的就托人调离了这边,朝廷如今已经很久没有派驻里正在这块地方。

百姓们没有办法,需要去衙门办理的事情就只能找各自村子的村长或是族长去衙门帮着办,时日长了,大家也都习惯了没有里正,有事找村长的日子,而衙门似乎也认可了西城这边由村长或族长管理各自村落的方式,咱们这些人呐,应该是被大老爷们都给遗忘罗!”

“如此说来,如果西城这边的房屋买卖手续,只要找自个村子的村长出面,就能够从衙门办理下来?”萧云夕眼睛一亮。

“是咧,不过公子也看见了,咱们这地界,街道狭窄,房子又破又旧,百姓的生活比京城郊外的农民都不如,他们至少还有耕地,还能进山打猎采药,咱们的人也就年轻力壮的男人可以去南城那边找些搬运、扛包的体力活,赚几个铜板,这种地方,又有谁会买咱们的破房子?

再说了,卖房子又能卖几个钱?卖了房子,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又能住哪儿去?难不成去当乞丐么?有片瓦遮头总比睡大街强啊!”

朱大娘觉得萧云夕问的问题没有意义,以前有人在城里活不下去,到乡下投奔亲友,也只是把包袱卷一裹就走了,哪会存在卖房子的事?这种破房子,就连京城郊外的乡下人都看不上,更何况城内其余三城的人?

萧子画满头雾水的看着自家主子和朱大娘闲扯,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远处就传来踢踢踏踏、咯吱咯吱跑步踩在雪上的声音。

“当家的回来了。”朱大娘抬头一看,立刻笑眯眯站起来指着远处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对萧云夕二人说道。

正是收到消息赶回来的裘海生和去找人的二蛋。

裘海生几步就跑到自家门前,抬手摸了一把额头的热汗,对萧云夕二人拱了拱手,小心问道:“不知二位贵人找小的有何事?”

“裘村长,您好!在下是炎黄商行的管事,姓萧,今日冒昧


状态提示:第27章 谋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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