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倩惊诧地瞪大眼睛,不过紧跟着,眼眸深处就浮现起浓浓的嫉妒怨恨。

“长公主的未婚夫又怎么了?只要世子喜欢,想来就算是长公主也不能过于苛责,毕竟,女子出嫁从夫,如果长公主不准世子纳妾,那就是犯了嫉妒。

再说了,战王世子可不是寻常人,战王一脉向来是我大楚军中的战神,就算是皇上,也多有依仗,总不会为了世子纳个小妾就处置的道理。”

邵氏讶异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嘴巴微张,愣了半晌,总算回过神来,小声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难不成还真看上了战王世子?”

上官倩小脸绯红,娇嗔道:“娘,您不是总说咱们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选秀上,毕竟,京中有权有势的贵女实在太多,女儿虽貌美,但是爹的官位总归太低,咱们在京中又没有根基,又如何是那些勋贵要员家出身贵女的对手?

与其进宫做个小小的贵人,还不如进王府做个侧妃,如果手段好,将来坐上正妃之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邵氏摇摇头,看着天真的女儿,语重心长道:“娘自然希望你将来有个好前程,但是战王府的门第太高,咱们与他们又素无往来,就算娘舔着脸上赶着攀关系,人家也不会搭理咱们呀,所以你这心思还是早些歇了为好。”

“我不!刚才世子还特地看我了,谁说女儿就没了机会,等会儿午宴后不是还要展示才艺吗?女儿一定会让世子看上女儿的。”上官倩已经完全沉迷进端木浩天的身份和美貌中,任凭邵氏如何泼冷水都不能唤醒。

邵氏见状,只能无奈叹气,不过心中也隐隐有些期盼。

平南侯府是没有指望了,如果上官倩能够攀附上战王府,也算是上官家的大造化。

毕竟,平南侯府只是侯爵之尊,战王府确是拥有丹书铁券的世袭王侯,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今日的饮宴除了大楚的勋贵,目前还滞留在京都的晋国和云国使臣也都在座。

秦奕轩呆坐在宴桌后,不时抬眸悄悄看向萧天磊所在的宴桌。眼里一时闪过疑惑,一时又浮现起期盼的神情。

王思云心不在焉地与萧天磊饮酒,眼神却一直在林惜月身旁那张空闲的宴桌上打转。

“怎么了?一直往母后哪儿瞧?”萧天磊刚与旁边一位勋贵互饮了一杯酒,转过头就瞧见王思云又在看女眷那边,立刻出声调侃。

王思云没有心思调笑,严肃着脸回道:“我是在看夕儿,这都开宴了,也一直未见她回来,她的婢女们也一直呆在会场,身边没有半个人伺候,会不会出事啊?”

萧天磊抬眼看去,果然,楚云夕那张宴桌上仍旧空空荡荡,眼睛微微眯了眯,道:“夕儿可不是闺阁弱女子,出事的可能不大,不过这么久都不见人,总归是有异,我见母后身边少了几个嬷嬷宫女,想来也是去寻她了,咱们还是稍安勿躁,看看情况再说。”

“不行,我还是亲自去寻一寻。”王思云想了想,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放桌上一放,起身往外走去。

一直关注他的秦奕轩见状,也立刻找了个借口,从宴会席上溜了出来。

转过一处转角,秦奕轩焦急地东张西望,刚才一直走在前面的王思云却早已不见了人影。

“人呢?”

就在秦奕轩喃喃自语时,一个冷漠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为何要跟踪我?”

秦奕轩扭头看去,就见他寻的人正双手环胸,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冷漠地看着他。

“你...你可是书墨?”秦奕轩颤抖着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思云眉头紧皱,认真打量了秦奕轩一番,不确定道:“你是....秦伯父?”

“你真的是书墨?”秦奕轩见状,立刻惊喜的跑到王思云跟前,扶着他的肩头上下打量,道:“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王家总算还留下了你这条血脉,我那兄弟就算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好呀!好呀!”

说着说着,秦奕轩就开始抹起眼泪来。

王思云尴尬地抽了抽嘴角,憋了半晌,看着越哭越伤心的秦奕轩,终于受不了说了一句话:“我爹还没死呢!”

呃?

秦奕轩眼角挂着泪珠子,呆滞地抬头看着王思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眼中闪现出惊喜地光芒,道:“你爹也还活着?真的吗?真的吗?那这么多年,你们为什么不联系我?我还一直以为你们都没了,在京郊替你们一家人立了衣冠冢。

真是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呀!哦对了,你爹呢?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大楚?我刚才见你和永安郡王似乎相交莫逆的样子,难道你们这么多年,一直就生活在楚国吗?”

面对秦奕轩噼里啪啦的一通问话,王思云只冷静地拿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道:“许多年不见,其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我爹现在不在京都,不过我会将遇见秦伯父的事告知我爹。”

秦奕轩在心中微微叹息,他知道,王思云现在并不信任他。

毕竟,当年出事时,王思云才七岁,在亲眼目睹了那场灾难后,他心中对云国剩下的也许只有恨了。

从他们父子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他就可以看出,云国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当然,秦奕轩也相信,在王相的心中,他应该仍旧是值得信任的发小,但是双方如今的身份却也注定他们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

“哎!伯父知道云国亏欠了你们,也并不想为皇


状态提示:第173章 相见--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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