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穆矜上完课匆匆地去了广播站,紧赶慢赶总算是没有迟到。

她气喘吁吁地进了广播站,瘫坐在那里,整个广播室只有她和方莫怀两个人。

“怎么喘的这么厉害?”方莫怀把耳麦脱掉,起身走过来。

“我下午有课……六点……四十才下课,怕迟到了……我跑着过来的。”穆矜说话断断续续,实在累着了。

教室离这里,正常走路大概要十五到二十分钟,她十分钟就跑过来了。

“等会儿不喘了就喝口水。”方莫怀把水递过去,“你可以给我发个微信告诉我一声,不用这么着急,迟个五六分钟,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那不行,说好几点就是几点,不能迟到。”穆矜摇摇头,已经不怎么喘了,她端起一次性纸杯子喝了口水。

“今晚是我们两个播是吗?”

方莫怀点点头:“嗯。”

“几点开始?”

“七点二十。”

穆矜点点头,把水喝光开始调整气息,不是很累了以后,坐到了方莫怀旁边。

方莫怀把耳麦递过去,穆矜很自然地接过,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好像不知不觉间,有了那么一点默契。

“时间到了。”方莫怀转头看着正在不断熟悉稿子的某人。

穆矜松口气,点点头,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广播呢。

方莫怀看她紧张的样子,笑了,拍拍她的背,无声安慰她一番,把按钮推上去。

“大家好,欢迎收听今天的校园之声,今天的播音员有,方莫怀,穆矜,责任编辑,李盛,记者杨缈。”

方莫怀的声音清冷好听,说完这一段,他拍拍她的手,示意该她了。

穆矜点点头:“首先是国内新闻……”

这场广播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穆矜做最后的总结:“感谢大家收听,我们明天再会。”

方莫怀把耳麦摘下,把按钮也拉下来。

穆矜紧张地看他一眼,这是她第一次上岗,不知道怎么样:“学长,还行吗?”

方莫怀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突然起了想逗逗她的想法,他摇摇头。

穆矜有点失望:“啊?对不起……”

“不差。”他克制不住地勾起唇,站起身打算去倒杯水,顺手就揉了揉她的头顶。

两个人都愣住了,穆矜有点震惊地感受着自己头顶上他手的余温,而方莫怀也有点尴尬,赶紧故作无事地出去倒水。

看着自己的手,觉得刚刚可能是他中了邪了。

不过大神果然是大神,很快调整好,端了两杯水进来,没事人一样,递给她一杯:“还要留下来整理一会儿稿子,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走。”

穆矜赶紧接过水,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喝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他,再看看他的手,有点脸热。

方莫怀故意淡化刚刚的事情,所以没和她闲聊,开始做起工作来。

穆矜也赶紧跟着整理稿子,写稿子。

她很专注,一个小时以后,她才弄好:“学长,我……”

弄好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就停住了,方莫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昨晚大概去做别的事,做到很晚才睡的吧?

穆矜想着,他眼底下的乌青有点明显。

她轻手轻脚地拿起方莫怀搭在椅子靠背上的衣服给他盖上,然后收回手,眼神却再也收不回来。

盯着他的脸看着。

好像……确实是有点帅。

穆矜心里想着。

她对别人的相貌不怎么关注,只关注手,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别人的相貌觉得很好看的。

穆矜看着看着,眼睛就又移到了他的手上面。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方莫怀,没有醒的迹象,然后轻轻地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捏了捏。

她又看了一眼方莫怀,还好,还没醒,然后指尖得寸进尺地放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然后盯着他的手指挨个儿研究,最后摸了又摸,才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拿出来,意犹未尽地看着他的手,要不是怕他醒来,真的好想多摸一会。

他的手皮肤很滑,也很细腻,手指修长,指甲饱满,真的很美。

穆矜托着脑袋,看着方莫怀,伸出手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笑的开心极了。

方莫怀昨晚很晚才睡,所以今天累的直接躺倒了。

只是梦中自己手里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太滑了,他抓不住,但是好舒服。

穆矜把稿子给他放好,拿着手机轻轻地出了录音室,打算在外面听听歌,让他再睡会儿,过会再叫他。

没想到一出门电话就来了。

“再给我打过两千来。”穆矜一接起,对面就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周围环境嘈杂,穆矜皱眉:“我刚给你们打了三千,你们还要,怎么不去抢啊!”

如果她给了两千,她吃什么还是个问题,而且她现在手头也没有两千块。

“快点,你就说打不打!”李达不耐烦。

家里围着不少人在赌博,乌烟瘴气地,他出了门,径直往旁边的房子走去。

“不。”穆矜直言拒绝。

“不给?”他一把推开门,一把拽起已经睡下的穆临,拽下嘴里含着的烟头一下子按在他胳膊上。

穆临迷迷糊糊地,突然一阵疼痛,他没忍住叫出了声,躲着烟头,却被他追着烫。

穆矜一下子就崩溃了,蹲下身,流着泪:“你别打他。”

“打不打钱?!”烟都灭了,李达把烟嘴扔到地上,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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