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琵琶声声慢,曼妙佳人不多求!

泗水河道面桃花,不知书生多梦游!

叶秋提笔挥墨写下这句诗,便离开了王府的大门。

王府大门的墙壁岂容他人无端放肆,当下,几个手持棍棒的小喽啰上前,把叶秋单薄的身躯围在中间,一阵棍棒伺候。

打完收工。

地上只留下叶秋呻吟的声音和一大滩血迹。

“还不赶快拖走!留着让人反胃口吗?”

说话的人是王府总管李青松,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与叶秋曾是同乡,皆因家境良好,买了个进士,做过眉水河的知县,后来,因为看上一家姑娘,猥琐上手,被巡抚王上源一手法办,要不是皇城有个任尚书的舅舅,只怕要蹲十年牢饭。

自那以后,官场不能在混了,便在老家镇上混个总管。

昔日与叶秋交情颇深,现如今知晓叶秋想娶王家的掌上明珠,那可是他的菜,就算是好朋友也不可能插手一二。要不然,他可看不上王府总管这个闲职。

“李青松,看在你我曾经同窗的份上,就让我见一面王嫣姑娘。”

叶秋被打的遍体鳞伤还是站起来,走到了李青松的面前,却被李青松一脚踹在了地上。

这脚力道够猛,看样子都能把门槛踢折。

叶秋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周围聚集了好多吃瓜群众。

这镇子上本来就不大,好不容易出来个金榜题名的叶秋,谁知道接榜之时,被人冒名顶替了。本以为和王府千金王嫣姑娘定亲,如今,王府知道叶秋非人中之龙,当众反悔。甚至连女儿的面都不给叶秋一见。

叶秋愤然提笔写出两人相遇,倒出心中相思之情,奈何被人揍成狗。

吃瓜群众对于叶秋表示同情,对于王府的这种成见表示各种不满。但能如何,王府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富商。什么官宦皆是自家门面。要不是,冒名顶替的那户人家势力太过强大,不然,王府都可以出面摆平叶秋的这趟子事。

“王嫣姑娘说了,你现在没有资格见她。你说你金榜题名时,便是迎娶她之日,现如今,你连你下顿饭在哪里吃都没有着落,如何,还要逞强要一个大小姐跟着你受罪。不见就是不见。知道吗?昔日金榜题名,你多风光,现在,神气在哪?还念我跟你同窗,这里不是我家,这里可是王府,我在这里替你求情没用。要是还活着,就赶紧滚吧!”

说完,哈哈大笑。像是吃了哈哈果,笑不笑都想笑。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是不见,那就不见了呗,何苦把人打成这样。”

“还是昔日的朋友呢,出手这么狠,像是有杀父之仇一样。”

“狗腿子,吃里扒外的东西。从小就没觉得这货是个好人。”

“……”

人群中一阵唾沫横飞。一边倒指向了李青松。

李青松望着这些人,有的还是同乡里的好伙伴。但是,这些人现在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一介落魄书生,逞一嘴口舌,能有什么大能耐!当下,走到这些人中间,身后几十个家奴跟着,虎狼阵势,倒让一些人退后几步。

“我告诉在场的几位,如果还忌惮王府的能力,就赶快滚蛋。要是想领教王府的家法,那就乖乖地留下来,不服气,离这里不到一里路程,就是县衙,大可报官。不过,后果嘛,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可想而知。”

身后的家奴轮起棍棒,见人就打,围观的吃瓜群众哪里见过这种阵场,吓得抱头鼠窜。

唯独不远处站着一个高挑书生,一身锦衣绸缎,生的俊美无双。手里拿着一把竹笛。淡淡地盯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李青松见那人生的极为好看,心想男人也有这般美貌确实难得。但看那人衣着华丽,便踌躇不前。朝那人嗤之以鼻,便带家奴回王府去了。

“公子没事吧?”

那个俊俏少年凑近来跟他说话。

叶秋缓缓地站起身来,对那人欠了一下身子。默默地离开了。

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浑身上下带着血迹,在路人异样的眼光艰难地消失。

清江镇不大,但是足够富裕。这里地处内江,泗水,怀南三河交接之地。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叶秋从小长大的地方就在清江镇靠南边的一个小村落,村子有几十户人家,却有个比较出名的名字,叫做天宝村。

叶秋这个人在天宝村比较有名气。主要是天宝村就出了他这么一位能被皇榜提名的才子。可惜,就算是皇榜,也有人给顶了去。确实,这个世道不堪其说。

叶秋上有六十岁的老母亲,重病在榻的老父亲,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今年不过十三四岁。全家就指望叶秋有个出息,奈何,本来大好前程的叶秋成了地道的寒酸秀才。

老父亲重病在榻,唯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儿子能有一房媳妇。要不是这个原因,叶秋也不可能去王府受这侮辱。

天宝村的确美丽如画,这里的人们都生的各个好看,耐看。可能,因为天宝村里的水土养人,八十岁的老人也能让人看上去像个五十岁的小伙子。

进入天宝村,有个藤萝搭建的大门。时逢三月春,花儿盛艳,惹得各种花鸟前来嬉戏打闹。

往日的美景在此刻的叶秋看来,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用。老父亲的病自达自己记事起,就很少下床。老母亲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忙里忙外,可是,些许年过去了,老母亲也显得老了许多。但不可否认,老母


状态提示:第1章 叶秋--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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