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

一旁的史京鄙夷道:“就你现在这样还跳舞?谁看?!”

方桀瞪了他的一眼,史京又转过了头不说话。

傅耳迩不怒不躁:“胖了可以再瘦,我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参选舞韵杯。”

史京控制不住自己的立马转回头,怒道:“你竟然还敢...!”

话说了一半又被方桀的眼神儿压了下去,史京一股脑儿坐到了办公椅上,气到不住的抖腿,撇着头看向白色墙壁。

方桀眼眸微沉,但面上仍是笑的:

“这都好商量,不就跳舞嘛,我马上就叫人把你之前最喜欢的那个休息室腾出来,那个最大,窗外对的风景也好。”

一旁的史京都快要把手里的稿子攥烂,压着火气腰弯的更低了。

方桀继续说:“至于舞韵杯,你知道那个是要进行评选的,至于你能不能胜出,还要看你的表现。”

傅耳迩:“当然,我会好好跳的。”

史京没起身,却咬着牙嘟囔了句:

“输了比赛不是还可以拿钱砸么?”

方桀淡笑着缓解尴尬,傅耳迩没说话,史京说的没错,两年前的舞韵杯评选中她确实不是第一名,但她就是如他所说砸了钱,拿到了那个名额。

她的求婚现场她自然要是最风光的,可怕是受了报应,不仅结了许多怨,还摔断了腿,失了挚爱。

方桀没理他,对傅耳迩说:“好,但也别太累了,骨折不是小事,就算好了以后也要多注意。”

傅耳迩:“谢谢社长,我知道。”

方桀点点头,却是叹了口气:“舞蹈社现在也是最困难的时候,自从两年前的事情之后,我们的观众数量骤减,演出收益大大缩水。一年前我们不得已缩减人员,好多老人都走了,后来开不出工资,又有好多舞者被挖走。”

“虽然又招了一批新人,可是他们资历有限,呈现不出来最精彩的节目,就吸引不了那么多的观众。”

方桀看见傅耳迩,笑道:“可我就知道你是舞蹈社的福星,就在这么危急的时候,你来了。”

“当初你姐姐联系我的时候,我还说,耳迩一定放不下舞蹈社的。”

“合同我都准备好了,所以你看,我们讨论下你捐款的事?”

傅耳迩的表情僵住,顿悟了社长如此热情的模样为了哪般,她扯了扯嘴角,不要意思道:

“那个,方社长,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爸爸破产了,和我姐一起去美国了。”

“所以...”

方桀的笑容倏地止住,睁睁的看着她似在辨别她的话是真是假。

一旁的史京起了身,提升反问道:“没钱你干嘛来了?”

傅耳迩没空理他,赶紧看向方桀:“但是社长,我肯定会好好跳舞,然后为舞蹈社赚钱的。”

史京上下打量她,鄙夷道:“就你现在这样,谁愿意看你跳舞?”

“还赚钱,你逗谁呢?”

傅耳迩:“舞蹈看的不是身型,是动作,是灵韵”,然后她对掌握着大权的方桀道:

“我以前的能力,您是知道的。”

方桀看着她真挚几分急切的模样却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似是在犹豫:

“但以舞蹈社目前的状况,实在是...我们才刚收了一批新人,开销很大,实在难再负担的起额外的费用。”

傅耳迩赶紧上前:“我可以不拿钱的,我只想跳舞,只想参加舞韵杯。”

没钱还敢提?这下史京的火气压不住了:

“你还好意思提舞韵杯?当初就是因为你的失误搞砸了演出才让舞蹈社名声大跌,吓走了多少投资人。”

“还有你姐姐,傅耳兹。跑来大闹舞蹈社质问我们安全措施为什么做的不够。”

“可演出前是你自己拒绝带威压,说是要呈现出最好的演出。”

史京眉毛上挑,这两年来舞蹈社收益不好他的日子自然也过得不好,一肚子的火气今天总算可以找罪魁祸首发泄了:

“可我也纳了闷了,你说那个舞台你上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遍了吧,闭着眼都能完成的动作你怎么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失了误。”

若说史京两年前还忌惮着傅耳迩的家世,那如今则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他攥着手里的文稿指向她:“但如果你没把握不失误,之前还硬抢了名额干什么!”

他咬着牙,轻蔑道:“非得在你男朋友面前显摆,这下害人害己了吧?!”

“史京!”,方桀呵斥。

傅耳迩向来是个受不了欺负的主儿,何况,江北瑾就是她的逆鳞。方桀知道史京心中有气,可却没想到他竟口不择言的提了江北瑾,

再想去安慰傅耳迩,但很明显的已经晚了。只见傅耳迩上前一步一把抢过史京手中的手稿然后就把它砸向了史京的头上。

史京数落的正起劲儿,被吓了一跳,手稿散落成纸张都砸在了脸上,眼睛反射性的闭起,向后躲的时候失了重心险些摔倒,赶紧扶上了身旁的办公桌。

还未等他站稳,就见傅耳迩又进了一步,杏儿眸中盛满怒意,浓眉如漆,朱唇微抿:

“史京,我傅耳迩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闭上你那聒噪的嘴,我从不欠你什么!”

史京扶着桌子站起,抬手揉了揉被纸张边角划过的眼角,微痛,这小丫头竟然力道这么狠:

“你疯了!”

两年前他不敢惹她,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傅耳迩,只要有我史京在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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