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左安原本是想着跟爸爸一起在部队吹响起床号的时候起床的。

可惜,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毕竟她根本没有料到一大早床就把她给粘住了,怎么也起不来。

心里虽然心心念念的是去找。

可是,跟睡觉一比,也变得没有那么有吸引力了。

最后阿,在将近九点半的时候,她才被饭香给叫醒。

“安小公主,你可是起床了阿?”说话这个人是左泽军的通讯员:罗小斌。

左安依然有点睡眼朦胧,伸手揉着眼睛,鼻子轻轻嗅着,耸着小肩膀:“今天吃肉粽子阿?”

“对你好吧?我专门去厨房给你倒腾的,还给你煮了珍珠翡翠白玉汤!”罗小斌伸手替左安捋了捋刘海,笑着说。

珍珠什么白玉汤?

什么东西听名字感觉特别稀罕呢?!

不经意间,她脸上就流露出了欢喜的表情。

左安好奇地颠了脚往餐桌上看了一眼,然后眉头很快便蹙了起来,有些嫌弃地说:“不就是醪糟汤圆吗?什么什么白玉汤?”

罗小斌一脸好笑:“走,哥哥抱你去洗漱去。”

左安知道罗小斌浮夸,懒得跟他争,很乖地伸手:“我爸爸呢?”

“营长出任务去了。”

“出什么任务?昨天没有听他说呀?”左安打了个哈欠,看向了罗小斌。

两个人相视一眼,笑了起来,异口同声道:“秘密!”

“知道你还问!”罗小斌伸手刮了刮左安的小鼻子:“今天先刷牙,还是先洗脸?”

左安搂住罗小斌的脖子:“先梳头!”

“……”

洗漱之后,罗小斌一口一口地给左安喂了饭,想着自己还有事儿没有处理,“今天,要不要跟哥哥去连队里玩?”

“不去!”

“那你今天干嘛去阿?”说完,罗小斌凑到左安耳边小声道:“连队花园里那个鸟窝,鸟妈妈不是在孵小鸟吗?可能要孵出来了噢!”

左安对这些事情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可是,还有一个小哥哥……

眼见着她小脸一皱,淡淡的眉毛轻轻地蹙着,非常明显地做了艰难的心理斗争,摇头:“不要,我要!”

“谁?”罗小斌自入伍以来,几乎每天都跟左安在一起,对她认识的人那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罗小斌还是头一次听说。

左安笑着,摇头,神神秘秘地将小手放在了嘴边。

罗小斌连忙将脑袋凑了过去。

“我有朋友了拉!他叫温言,大我两岁呢!”她很小声地说道。

这么一说,罗小斌立马知道是谁了。

温副团的儿子昨天来部队已经是个不小的新闻了。

因为部队很多人都知道:温振兴的儿子罹患癌症、导致温副团散尽家财、妻子离家,所幸孩子死里逃生。

只是,孩子好不容易留了条命,却留下了一个奇怪的后遗症,一种神经性的疼痛:剧痛,却不伤及性命。而且听说那种痛还痛得很规律,就是晚上痛,白天就缓解了。

这么说来,那个小孩子白天怕是要休息的吧?

“你现在要去找他吗?我听说他身体不太好阿,你要不要晚一点再去?让他早上多休息一下?”

“不!我爸爸说我今天可以一早去找他!”左安满眼期待,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慢慢的兴奋。

听左安这么一说,罗小斌拧眉一想,难得左安有了个同龄的玩伴,干脆先送她过去,如果那孩子还在休息,那就把左安带去连队里,如果那孩子起床了,就让左安跟他玩一会儿,再把左安带走。

这么想着,罗小斌点头:“走吧,我把你顺过去。”

……

左安和温言,一个在家属院的东边,一个住在家属院的西边。

说近吧,两人肯定近,毕竟都在一个院子里;说远吧,也挺远的,统共没多大点地方,偏偏两个人一人住在一个头,要找对方就得穿过整个院子。

虽然现在已经是夏末了,可是秋老虎依然在徘徊,天气气温依然是很高的,可是左安见到温言的时候,他已经穿着厚厚的毛衣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旁边还放了一个小桌,似乎在摆弄着什么。

“你看,他都起来了!”左安根本没有留意到温言的穿着,仰头看向罗小斌,然后快速地松开罗小斌的手,迫不及待地朝温言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听到呼喊声,正埋头做什么东西的温言立马抬起了头,苍白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映衬得他精神越发的差了,整个人看起来羸弱无比,要不是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甚至都感觉不到他还有一丝生气。

“杉杉!”温言的声音很轻,也很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整个人凸显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老成。

清晨柔和的阳光轻和的洒在左安的身上,也落在了左安灿烂的脸庞上。

!”左安来到了温言身旁,直勾勾的,吃早饭了吗?”

“吃了!”温言轻声细语的应道。“你呢?”

“刚刚吃了才来的!”

说着,左安水灵的眼眸看向了温言跟前的小桌,是一些她不认识的木枝和好多铜铃铛,还有麻线和各种小工具。

“哥哥在干嘛?”左安有些好奇。

温言轻柔笑道:“修风铃!”

“风铃?”左安顿时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我想看看。”

“好!”说着,温言就伸出柔弱的手,拿起了一根木枝,然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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