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坟进行得很顺利,不过一天就大功告成了。

不仅坟茔修建的比之前更加美观,所葬之地风水也比之前更好。

修完了坟茔,最后还请刘卜做了法。

一系列的流程走完,总算让安晓兰的心中多了些安慰。

晚饭自然而然是要请刘卜在家中吃的。

二伯母厨艺很好,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饭招待。

吃饭的氛围也很好,席间觥筹交错,这件事仿佛也随着宴席的结束而翻篇了。

对左安而言,她还有重要的一步没有做:下魇梦术。

既然要下术,后面的步骤自然不能少了,于是在刘卜吃了晚饭回家的路上,左安见缝插针地截了他的道。

为了方便出行,左安的身形是藏在青梧的结界中的。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乡村的夜晚又是格外的黑,刘卜拿着手电筒走在那寒风凛冽的夜里,左安却陡然出现,把刘卜吓得够呛。

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胸口,刘卜满脸的惊恐,又不好意思跟左安发火:“小仙儿,您下次能别这么出其不意的么。太吓人了,您这……”

“你还怕这个?”左安被刘卜的表情给逗笑了。

“我就算是能算点八字,看点风水,超度超度亡人,那也不过是个求生的门路而已,我也是个常人,怎么会不怕!”刘卜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惊恐的余韵,手掌依然放在胸口揉搓,好似能将狂乱的心脏给安抚下来一般。

“你的功力可不简单,何必如此谦虚!?”左安走到刘卜身边:“走吧,送你一截儿,顺便找你商量点事儿。”

“商量就言重了,您请吩咐!”刘卜倒是乖觉,说话恭敬得不成样子。

“别这么客气,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左安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个人便并肩同行在山间的泥泞小路上。“我家的事儿,谢谢你了!地方选的很好!”

“应该的!”

“我找你,还想请你帮个忙!”

“您请说,鄙人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

“我打算给左大力和左四流下个术法!”左安没有丝毫的隐瞒。

刘卜还未平复的心跳又骤然慌乱了起来:哪有人下术还到处说的?这个小姑娘是想干嘛?

“一个小术法,让他们做点噩梦。”左安声音平静如水,仿佛真的如她口中所说:不过是个小术法。

刘卜点头,心下却暗惊:操控梦境,那可不是一般的术法了,这个小姑娘果然很不简单!“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我不想我姥姥姥爷再受打扰,才出此下策的。他们噩梦连日,必定会来找你驱邪祟,我需要你旁敲侧击,让他们以后离我姥姥姥爷远一点!”

“只要他们来找我,这个好办!可是,术法……”

“待他们找了你,你随便应付。我自然会将术法撤去的。”左安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些成色很一般的珍珠:“我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只能用这些支付费用了。”

刘卜连忙摆手:“您上次给的已经够多了。况且今日做法,令尊已经支付了不菲的费用,这点小事儿,我顺带也就做了,不用再给我钱了。再说,我还得谢谢你呢,回头左大力和左四流找我,还不是仰仗了您给我找了额外的生意?”

这个人,真的是很会说话。

至少左安听来,心下很是舒服,不过她还是将那一小袋珍珠递给了他:“那都是你应得的。我该付的还是要付给你,这些珍珠卖不了什么钱,拿回去磨粉给你太太敷脸还是可以的。收下吧!”

袋子是透明的,珍珠确实不大,可是颗粒均匀。那么一袋怎么着也有二十来颗,完全可以做个价值不菲的首饰,并不似她口中说的那么不值钱。

听闻了一些关于她教训左大力和左四流的手段,想着她脖子上戴的那块玉,刘卜打心眼里以为她是一个凶狠残暴的人,没想到这姑娘还挺讲人情的,为人也没有什么傲气,出手也大方!

刘卜跟钱可没有仇,既然送上了门,还是拿的。

伸手接过珍珠,刘卜又道:“我一定好好办事,以后定每年替尊祖父、重慈诵经祈福!”

左安也不跟他客气,颔首:“那我先谢过了!”

刘卜倾身拱手以礼。“这是鄙人应该做的。”

左安受着礼,只是点头:“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刘卜施礼的身子越发恭敬了。

待他再抬头时,左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深地喘了口气,刘卜拿着电筒,继续踏上了回家的路。

而左安,则快步去了左大力的家。

藏在结界中,左安的胆子也越发大了,堂而皇之地进了左大力的卧室。

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两个膝盖已经打上了钢板,脱臼的肩关节也做好了复位固定,只是整个人都动不了,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发呆。

看到他那无助的模样,左安心底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青梧,现在怎们怎么办?”左安只想快点把事情了了。

“我来下术就好!”青梧停下了修炼,快速地召唤出了她的那朵莲花。

左安闭上了眼眸,想看青梧如何下术。

只见青梧眉眼紧闭,小小的莲花在她身体周围不停得旋转绕圈,左安能感觉到青梧魄元里散发出了某种能量在不断地聚在了莲花之中,忽然,青梧睁开了眼眸,晶莹剔透的莲花骤然凋落一片雪白透亮的花瓣,那花瓣之中带着饱满的能量。


状态提示:【099】下术--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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