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准备。

不过也对,两人这几天一直在宫里,她郡君也是不久前才封赏的,他就算有心也无力啊。

被云夜半拥半拽的推到床边,被扑倒时她身上的外袍宫装已经没了,只剩下她今晚跳舞时穿的红裙子。

云夜双臂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这样吸引着他。

两人深情对望许久,花半夏忍不住攀上他的脖颈,将双唇凑到他的唇边。就在两人即将缠绵时,云夜突然倒在她身上,将她重重的砸在床上。

“嗯!”花半夏被他这庞然大物压倒可真够呛的,忍不住在他耳边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吃力。

云夜赶紧从她身上滚下来躺在她身边,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臂,他刚才差点忘了自己的左臂还受着伤,撑在她身上时还隐隐作痛,最后承受不住才失了手。

花半夏发现他的不对劲儿,立即从床上坐起来,殷切的关心道,“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嘴上不停手上的动作也不停,说着就解开他的衣裳,想看看他身上伤口在什么地方,情况如何!

云夜无奈又无力的看着花半夏,放开了自己捂着的手掌,任她对他上下其手。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过他受伤的样子了。

脱掉云夜的黑色外袍之后,左臂上那一处鲜红刺痛她的目光。伤口虽然包扎着,但纱布上都是渗透的血迹,一看就伤口又裂开了。

“怎么又受伤了!”花半夏的语气带着些埋怨,她可不止一次给他处理伤口了,身为一个堂堂的王爷,手下那么多暗卫,怎么还整天受伤。

埋怨归埋怨,花半夏还是担心的起了身,“药箱在哪里!”

“外屋的左侧架子上”,让她担心了云夜也觉得有些愧疚,但看到她这么关心自己,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花半夏可没他心态那么好,嬉皮笑脸的,转身就走到外头的大堂找药箱。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从空间里移出一盆灵水备用。

将水端来,又将药箱抱来之后,花半夏才让云夜起身,开始动手给他处理伤口。

纱布下,云夜的伤口像是掉了一块细长的肉一般,伤口缝合了,但缝隙中还是皮开肉绽的模样,肉皮黏在纱布上,让花半夏不忍心下手。

云夜看着花半夏胆小的模样,轻轻的笑了笑,便自己伸手,将那纱布一把撕开。花半夏见此,自己都忍不住疼了起来,眼泪一下子便吧嗒吧嗒的落下。

她皱着脸憋着哭声的样子,让云夜一下子慌了神,伸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却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还是那块用过的纱布。

花半夏一把拍开他的手,带着哭腔开始念叨起来,“你数数你伤了几次了,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活得糙也用不着一把撕开自己的皮肉啊,疼死我了”

她抽抽搭搭的哭了半天,原来是在气他刚才一把撕开自己的伤口,让她看到了,感同身受的疼了,所以才哭的。

云夜忍不住瞧瞧翻了个白眼,这女人,他撕他的伤口,要疼的是他,要哭的也该是他吧,她倒好,比自己先哭起来了。

“好了好了,下次我轻点”,云夜还是忍不住安慰起她来,瞧她哭成这样,也是可爱的不得了。

“哼!谁管你下次,下次你再撕要先告诉我一声,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再撕”,花半夏和他闹起了小脾气。

云夜被她这幅小女人的样子给吓到了,他们相识这么久,他见过她娇羞的模样、生气的模样、霸道的模样、讨好的模样,就是没见过她这般像孩子吃不到糖耍小脾气的模样。

这不是和非常亲密的人才可能会有的模样吗?对方会不在意她的哭相,纵容她的小脾气,明明是她不可理喻了,对方却还是觉得非常的可爱。

这就是他们现在相处的模样吗?云夜低着头温柔的看着她,她虽然被他气哭了,但手上还是不停歇的,给他擦拭伤口,那凉凉的巾帕拭过,他感觉已好许多。

“谁将你划伤的,你有没有打回去?”花半夏看着他手臂上深深的伤口就郁闷,忍不住要将刺伤他的人吊起来打。

“呵呵”云夜听到花半夏的话,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你放心吧,我已经将那人打回去了”。

“那就好”,花半夏知道云夜没老实的让人欺负就顺了些气,她似乎忘了,云夜可是在武赛中赢了两场,有几个能是他的对手啊,他怎么可能站在那里让人打呢。

“我们的平安郡君回来啦”,当花半夏再次出现在训练营的时候,林染几人勾肩搭背的组团围过来,调侃着和花半夏打招呼。

花半夏只是勾着嘴角笑笑不说话,双手抱着胸稍微将身子移了移,让他们看到身后走来的云夜。

几人看到夜亲王居然在此出现,匆匆将自己的手从别人的肩上放下,双手拱起朝着云夜行了个礼,“王爷!”

花半夏看着云夜走来,眼里的柔情怎么也藏不住,两人之间粉红的气氛一下子便将训练营刚硬的气氛打破,让林染几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免礼”,云夜淡淡的说了一声,简单的解释了下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本王只是随意看看,你们练你们的,不用管本王”。

云夜虽然表现得很随意,但京城里谁不知,夜亲王平时神秘冷酷,从没见过与谁交好,是京城中孤傲的存在。

现在,他们自然也不敢真的放松,但对于他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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