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我有什么事藏着?你说,我在听!”

“如果今天我是你包养的女人,你是合格的,可作为你想要娶的女人,你根本不合格。. 原因很简单,你不够坦诚,你拿我当白痴。”

说了很多话,她的喉咙开始发干,又口渴又心烦,咽了咽口水,然后口水呛到了,咳嗽起来。

温贤宁身形动了动,似乎要起来,最终靠进沙发里,冷眼看着她咳嗽到眼泪都出来,“你一再强调我拿你当白痴,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拿你当白痴?”

渴“我说过了,你不够坦诚,小树林事件的真正原因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你的理由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你不是这件事的真正策划者,真正的策划者另有其人!”

她的话直指问题核心,温贤宁被呛得一时没有说话,稍倾身向前,将指间的烟灰轻弹在烟灰缸里,缓缓说道,“你指的策划者另有其人到底是指谁?”

“温贤宁,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自己能瞒得了我吗?”唐珈叶恼火无比,“行,你不明白,我来说,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空气闷得快到爆炸,温贤宁静静地盯着她,等候她继续说下去。

提了口气,唐珈叶一骨脑全说了出来,“你父亲温志泽和何成礼以前认识,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或者更早,他们私底下订下了一个约定,以后要做儿女亲家。当然,这两个处事圆滑的男人不可能是因为单纯的情谊而要结交,何成礼看中的是你们温家的财力与影响力,而温志泽看中的是何成礼成为了台湾纺织业巨头的乘龙快婿,对方只有一个独生女,将来钱氏集团迟早是要落在何成礼的手里。这种互惠互利迫使他们商量着要把我和你早点搓和到一块儿,才有了你得娶我做温太太。然而,我发现了夏嫣然的存在,于是急的人不仅仅是你,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比你急上十倍,担心我和你结婚后不久又会离婚,所以在结婚那天,那个人便策划了一起令人骇闻的阴谋,而你是后来才知道的。这个阴谋一石二鸟,一方面的目的是让我内疚,从此死心塌地做你的妻子,哪怕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也因为自己被人玷污而忍气吞声,另一方面自然是想巩固两家的关系,以达到他借力使力的目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想必你应该比我清楚,温贤宁,你说,我说得对吗?”

以为温贤宁会承认,不想他出奇的镇定,重新点了支烟,吞云吐雾。

接唐珈叶面无表情地把笔记本提到办公桌前,还没打开,他的声音响起来,“关于这件事不是我有意瞒你,你想想看,你要我怎么说?是,五年前小树林事件不是我策划的,是何成礼,你的十几年不见的父亲。当初我和你结婚,暗中推波助澜的人正是他和温志泽,如果不是他,我不可能会与你有交集,也不可能与你接触,进而爱上你。”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我想听真相!”

温贤宁慢条斯理地吐出嘴里的烟圈,口气松动,“真相就是那一天我们摆酒席,原先我接到过何成礼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暗指你有异常,要我密切关注。我当时也有这样的感觉,你可能知道了什么,但是我对自己有信心,因为我看得出来你非常爱我。那天婚车到半路,我先下去,然后你回去,我并不知道危险在向你靠近,直到我回别墅,没见到你,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发觉一些不对劲,马上想到白天何成礼的语气,赶紧派人出去找。等我找到公园,发现有个人影鬼鬼崇崇的,立刻追进小树林,我与那个人交了手,那个人被我打得求饶,跪在地上说他是受人指使,这个指使的人姓赵,后来我让人去查,这个姓赵的只是个小助理,真正的指使者是何成礼。”

呼吸困难,温贤宁终于说出真相,唐珈叶仔细回想了他的话,发觉这一次他说的是实情,没有破绽可言,却有一件事不明白,“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下面很痛,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撕裂,还有,你是在我醒来后才出现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追进小树林时你正被那个人拖到树下,我跑过去,那个人马上丢下你,凶神恶煞地要我不要多管闲事,我一个箭步上去狠狠揍了那个人两拳,那个人没有防备,丢下了你。等我打跑了那个人,扶着昏过去的你,发现你下面有点异常,裤子上一大块红色,原来刚好泥地里嵌有一块石头,你被那个人丢下后倒地,先是屁股着地,石头向上的尖锐处刚好顶了上去,被撕开,所以说,你那里根本没有人侵犯过,是被石器所伤,我送你到医院,医生只以为是行房/事,你在模糊中听到了,当真了。其实我下一句你没听见,我向医生说明了是你碰到尖锐石头上的情况。”

情节如此戏剧化,感觉象是在看电影或是珈叶头晕脑胀,喃喃着问,“这才是真相!你为什么宁可让我继续误会,也要帮何成礼掩饰?你知不知道这一直是我心里恨你的内伤之一,上次你想解释,我没有听,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我害怕。我和你好不容易在一起,我害怕听真相,害怕再一次恨你,害怕我与你又一次远离。”

温贤宁轻叹一口气,掐掉指间的烟蒂,起身走过来,认真地说,“对不起,我是不想你受到伤害,五年前我虽然是在利用你,但是我还有一点良知,很清楚被最在意的亲人背叛与忽略是个什么滋味,我不想你也尝到这种味道,太苦,太寒,太冷,太让人无法接受。”

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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