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沐浴净身后,欧阳馨兰听着绿袖上报着别院的事情。

“小姐,出去返京路上要耗去的时间,小姐留在别院耶只有十来日左右的时间,这返京的行囊是不是从明儿个开始就先行整理起来?”绿袖拿着帕子擦拭着欧阳馨兰因沐浴而打湿的青丝,顺带着询问着自家小姐。

看着铜镜里反映出来的自己,看上去有种朦胧模糊的感觉,里面的人影在烛光下染上了几分不真实。

镜中这般的自己让欧阳馨兰闭了闭眼,随后说道:“若是时间上赶不及的话,那就从明儿个就安排人开始收拾行囊吧,以免到时候慌了手脚。”

对于提前返京这事,欧阳馨兰始终都猜不透祖父为何意,以往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偏偏就在今年让她把返京的时间提前了,看样子这其中的原因,也许真正知道的时候也就是她到京回侯府的时候。

“是,小姐,明儿个奴婢就把这事传下去,保证不会耽误小姐的。”换了一块干爽的帕子,绿袖边擦拭边说道,“只是,小姐这些日子辛苦了,瞧着都清瘦了许多,看得奴婢好生心疼;这老神医也真是的,也不想想小姐这般娇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连着这休息的时间也不让小姐多点儿。”

绿袖实在是舍不得自己家小姐一天比一天的消瘦,虽然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很多,但是在绿袖眼里,让她家小姐遭这般的罪就是不对。

听着绿袖的话,有些让欧阳馨兰哭笑不得,这绿袖,还是跟前世一样,什么都以她为重,这也不枉她平日里对绿袖的关护。

“师父他老人家都是为了我好,这话就只能在我面前说说,可不能让他人听到,而且除了师父那边的人,我不希望我能再次拜入师父门下这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晓,连侯府里的人也在其中。”

既然习医这是她的保命符,那就要藏的仔细了。

欧阳馨兰如是的叮嘱着绿袖,而作为一个忠于自己主子的下人,就算是主子杀了人,都得给主子掩饰着,并帮着毁尸灭迹,更别说这等替主子打掩护的小事了。

“小姐,这你大可放心,这件事绿袖保证守口如瓶,比那蚌儿的嘴还紧。”虽然她家小姐从那次醒过来后变了很多,但是她相信小姐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安排跟打算,她就按照小姐的吩咐办事就可以了。别的,不需多问。

“你这丫头……”绿袖的话让欧阳馨兰笑了起来,对于绿袖,她始终是记得前世那份不离不弃的情份。绿袖跟着她一直是衷心耿耿,等到了适婚的年纪,她可得帮绿袖物色个良人,让绿袖也有自己的幸福,不让绿袖步上前世的惨剧。

想到姻缘这二字,欧阳馨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前世的她或许还有个那份心,去奢想过;但是今生,她虽是没了那份憧憬的心,可她心底很清楚,处于这样的家族,很多事情往往是身不由己,可就算这样又如何,她嫁猫嫁狗,都不愿再嫁于三皇子为妻!

想到此,欧阳馨兰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抹烦躁,随口对绿袖说道:“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下去休息。”

她想一人静静,平息下心底的烦躁之感。

“是,小姐。奴婢就在外间,晚上小姐若是有别的吩咐,直接唤奴婢就可。”绿袖说道。

挥了挥手,意示绿袖可以退下;绿袖也没多留,收拾了一下,就福身退出房中,留下欧阳馨兰一人。

绿袖离开房间后,欧阳馨兰转身走到放着今日从云神医那里得到的书籍跟经脉图的桌前,然后坐下,静静的翻看起来今日得到的医书。

夜深寂静,隐隐能听到的虫鸣声,让整个夜晚更加显得安静。

桌上的蜡烛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跟着燃烧去了一大截,等欧阳馨兰回过神来,已是午夜子时时分。

细白的纤指磨娑着书页的纸张,她在想返京后的事情。

祖父只言片语的让她提前返京,却没有说任何理由,这让她着实是纳闷了,因为在她印象中,祖父从来是不做那种没有根据的事情,看来这期中,还真令人寻味。

转而又想到京里侯府里那些人,估计在她离京这段时间,背后里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幺娥子来,尤其是她那个好妹妹啊……

想到此,欧阳馨兰嘴角挂上一抹冷笑。

两日过后,楚邵让欧阳馨兰准备明日里入山采药,因为炼药需要的那味药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再不补上去的话,师父想必是要生气了。

而在之前楚邵同意让欧阳馨兰与他一同上山采药的时候就同她讲了上山采药要做的准备,自然到了上山采药的这天,欧阳馨兰不再换下了往日的罗裙,穿上一身简便的衣裳。

看着自己身上这身简便的衣裳,欧阳馨兰不由的笑了起来,因为她想起了当时绿袖知道自己要跟着楚邵上山采药这事的时候,绿袖又不能跟着自己一同前去,而气急败坏的表情。

采药这事在给绿袖知道后,绿袖当场就阻止她家小姐的这般任性的举动,说堂堂的一个侯府小姐怎么能这般妄为,这着实都是于礼不合!

而对于绿袖的阻止理由,欧阳馨兰虽然是同意,但她依旧坚持自己这次上山采药的举动。

绿袖见阻止不了自家小姐做出这于理不合的举动,心里气归气,可绿袖很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会来!

这好说歹说无果后,绿袖可是拉着自家小姐做保证,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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