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看书>穿越重生>金屋不藏娇>106刘彻番外 之奈何缘浅

刘彻番外之不定今生

那一年,十里宫苑,韶华朵朵,他命中的那个人携着缤纷落英扑进了他怀里。

景帝元年七月初七,他生在猗兰殿,他的母亲那会儿并不受宠,父皇听了内侍的禀报不过是点头应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他唯一不同于旁人的地方,怕就是高祖托梦父皇,给他取了刘彘这个名字。

母亲连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他一个儿子,自是疼宠异常,漪兰殿里的他,无忧且满足。

直到三岁那年,他的母亲得了伴驾上林苑的差事,他才第一次发现,猗兰殿原来是那么样一个微末之地。

那一日他趁着姐姐午睡跑出了寝殿,冷不丁撞入怀中一团火红,他被惊得跌坐在地,回神时眼前空空荡荡,只余鼻尖萦绕不散的芬芳和着淡淡的青草香。他一个哆嗦,想起夜里姐姐讲得那些志怪故事,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他悄悄地躺回姐姐身边,想着明日他还要出去,见见那红衣服的妖怪。

第二日他蹲在廊下许久,没等到那红衣服的妖怪,却见着一个锦带青袍同父皇极神似的身影在储元宫外徘徊,彼时他尚不知那就是刘荣,却平白生出一股亲切。他牵着刘荣四处乱逛,却寻到一处绚烂的木芙蓉花,灼灼其华,暗生欣喜。

站在高大的木芙蓉花树旁,他装模作样的学母亲平日伺弄兰花儿那样去闻花香,正觉鼻尖馨香十分惬意,却冷不丁一阵银铃般悦耳的低笑飘进他耳中,带了几分嘲弄。他下意识的抬头,便见那花叶掩映后一树高枝儿上蹲着个红衣服的小姑娘。

彼时阿娇一身火红曲裾,着了雪白的罗袜,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闪着莹莹的亮光,明艳不可方物。

他却想起昨日廊下惊了自己的那红衣妖怪,不觉挑眉,用不大的力气去攀那花枝。

花叶扑簌,阿娇站在枝头本就不稳,全神贯注的凝在他身上,一时失神滑了脚,措不及防地自枝头跌下,惊得她顾不上尖叫……

使坏的时候,他并未想到自己会做了肉垫,满怀的馨香携着花叶缤纷扑面而来,何其明媚,只是年幼的孩子对疼痛更敏感些。片刻失神后,他便毫不犹豫的扯开嚎啕大哭。他这一哭,引得阿娇不甘示弱亦是嚎啕而起,倒将一旁的刘荣弄了个措手不及,十分无奈。

母亲来领他回去时,他听见母亲跟那位衣着华丽的长公主姑姑说了许多赔礼的话,他想不明白,明明是陈阿娇砸了自己,为何母亲要道歉?

他躲在殿外的廊下等母亲,将身子窝在宫门后的暗影里,自顾生闷气。

“我叫陈阿娇,你叫什么名字?”

这清澈的声音他认得,正是跌在他身上那小姑娘的声音,他一阵欣喜左右张望起来,虽不见人影,却仍答道:“我叫刘彘!”他的声音不大,却没有听到回音。

等他疑惑的转过门廊看到她明媚的火红身影时,听她笑得十分开怀,“荣哥哥,你唤我阿娇可好?”

他看着阿娇面前长身玉立俊逸非凡的刘荣,一时握紧了拳头,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母亲领着他回去,只告诉他那女孩儿是父亲唯一的外甥女,堂邑翁主陈阿娇,那少年是他的大哥刘荣。

那会儿他不过三岁,懵懵懂懂的年纪尚不知人事,阿娇虽美,可过了些日子,也已被他抛在脑后,反而说起红衣服的妖怪,他记得更清楚些。

到他四岁上,阿姐一日收了他的笔墨,将他关在屋子里,反反复复地学一句话。

“若得阿娇为妇,当做金屋储之。”

这话不难,他不过说了两三遍就已经牢记,可阿姐却偏不信,将他关在屋子里整整将这话说了两日才算作罢。

那日母亲带着他们姐弟往长乐宫去跟皇祖母请安,临出门时,阿姐特意将他拉到一旁,仔细叮嘱他,若是见了阿娇,或者姑姑,一定要快些将那句练了许久的话说出来。

他牢牢的记下,却根本没瞧见阿娇的影子。

二姐见他无聊,不知从哪儿折了枝雪白的木芙蓉递给他,打发他去玩。

只是没走出几步,他便看到了玉液池畔火红的身影,雀跃着跑过去,刚唤了一声“阿娇”,却想起阿姐的交待,站稳了身子将手里的花儿递给阿娇,气喘吁吁道:“阿娇,这花你拿着,以后来同我换金屋……”这他约摸记得二姐是这么解释的,可阿姐的交待却丁点记不起。

正思索间,却一个没留神身子向玉液池里倾去,他看着阿娇满是怒容地站在岸边,连挣扎都忘了,只一个劲儿的想,阿娇推他下来,是为了什么?

他毕竟是皇子,即便父皇再不看重他,也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推下水,毫无交待。躺在猗兰殿里,姑姑来看他时,他遵着阿姐的嘱咐,一本正经的说道:“若得阿娇为妇,当做金屋储之。”

姑姑听了自是笑靥如花地夸他懂事儿,又凭空数落了阿娇一通,便由母亲伴着送出殿去。

他尤记得那会儿二姐陪在他身边,极其无奈的哄他喝药时说了句话:“彘儿,阿娇那样的女子,心底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

不论他明不明白二姐的话,终归父皇将阿娇赐婚给他,二姐也代了阿姐去和亲匈奴。

他跟阿娇真正开始接触,便是在父皇赐下了婚约后。

那会儿他虽然小,却十分明白人事,未央宫这个地方容不得人幼稚,即便你有滔天的宠爱也一样容不得。他看得出阿娇不喜欢自己,也看得出她在躲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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