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千希也能感觉到他的悲痛。这种悲痛似曾相识,竟让她生了怜悯之心,一时不忍心推开他。

永远是个很残忍的词,失去也是。永远的失去,是一个光是想一想都会难受得想要死掉的词。

最后是方莫先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努力地笑,“你一定要幸福……如果哪天觉得不幸福了,回来找我吧。檎”

千希看着他,目光闪烁,莫名感到眼睛有些酸涩。最后还是狠心地转身离开了,不想给方莫任何希望。

若是现在的千希看见这样的方莫,还能否放下心里的心结和他重新开始呢魍?

千希走进大厅,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一只手手指间夹着香烟,靠在柱子上站着。脸是面对着她的,可是逆光中只看得见一个轮廓,不知道他的五官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眼睛里又是怎样的情绪。

千希愣在了原地,望着他,手指不禁缓缓攥紧。离得这么远还是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刚才的一幕,怕是看见了吧。

千希从他身边走过,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不算紧,可是要想挣开也不是那么容易。

千希抬头望着他,皱着眉,眼神冷冷的,连一句放开也懒得和他说,任由他这样拉着她。

可是他也没有开口问一句什么,只是拉着她沉默地走,一直到进了电梯,他松开了手,站在她身边,唇角轻轻抿着。

电梯在3楼的时候开了门,却没有人进来,许是哪家调皮的小孩故意捣乱。千希在电梯的反光壁里看了江辛延一眼,他虽一言不发,但沉沉的压迫感却让她觉得透不过气。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她一口气走到家门口,站在一旁等江辛延拿钥匙开门。

千希换上鞋,径直便往卧室走,身后的黑影很快便压了过来。

江辛延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几乎是半米不到的间隙,千希往后仰了仰身子,直到背贴到了墙壁,也没能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江辛延很高,站在她面前几乎挡住了她所有的光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昨晚和他在一起?”

千希扭头,想要躲开他的手指,可是他反而越发用力,痛得她眼泪都冒了出来。

“需要和你交代吗?”千希去掰他的手,冷冷的语气,“我们只是形婚的关系,不至于要向对方报告行踪吧?再说了,我们现在连形婚都还不算。”

她的面色是一贯的冷静,只是唇色有些泛白。

江辛延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千希推开了他,走向楼上的卧室。

风从窗外吹进来,她扯了扯自己的外套,裹紧自己。

一直到走进卧室,她才放松了绷紧的身体,背靠在门背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心里堵得厉害,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她往前走了两步,准备去衣柜里拿换洗的衣服洗澡,可是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下一秒,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过去,跌跌撞撞地撞进江辛延的怀抱中。

千希的下巴被捏住抬高,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嘴唇被狠狠地吻住。

她尝到了他唇间的香烟味,鼻息里还有他身上的气息,可是她满脑子只有苏芷桐的脸,千希用尽全力推开了他,胃里翻江倒海,觉得恶心,一想到他刚从别的女人身边回来,此刻却在吻她,就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江辛延却没有给她抗拒的时间,他把千希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大床上,千希重重地跌进柔软的床褥间,江辛延高大的身体覆盖上他。

“是不是要睡过才不算形婚?”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的唇瓣,他低下头,她却撇开了脸,他的吻落空。

“江辛延,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江辛延猛地抬起头,冷峻的五官有轻微的扭曲,黑幽深邃的瞳孔慢慢收缩,他放在千希肩上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力道,僵硬地捏在她的骨头上。

“我恶心?”江辛延目光沉沉,对上千希冷漠的眼,“那你觉得自己很圣洁?”

千希试图甩开他的桎梏,江辛延却越发使劲,将她抵在自己身下,两人鼻尖对着鼻尖,江辛延呼出的温热呼吸全喷在千希的脸上。

“方莫,许裴,还有你钱包里相片中那个男人。和你有乱七八糟关系的人难道少了吗?”江辛延扯出个轻笑,趴在千希耳朵,小声地说道,“我恶心,那你敢说我碰你的时候你没有感觉?”

千希的眼睛终于红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尖锐的江辛延,这样可恶的江辛延,更没有被谁这样羞辱过。心里的委屈化作了眼泪含在眼里,却迟迟没有落下去,她只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衣摆,不让他的手再继续往里面滑。

淡蓝色的床单上,她仰躺在上面,红色的裙子紧紧包裹着纤细曼妙的身躯,描画着女人美好的曲线,随着她急促慌乱的呼吸,胸口上下起伏,鼻尖萦绕的女人香让江辛延一阵热血直涌大脑。

江辛延的眼眸越来越暗,捻起她粘在唇瓣上的发丝,“千希,这世上岂是所有的好事都让你占尽?又想利用我,又想要我爱你……既然要结婚,夫妻义务你还要拒绝吗?”

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际,千希扭头看见凌乱的床铺,有些回不过神,这床单是她前不久在网上买的,是她亲手铺上去的,因为江辛延的东西总是清一色的素色,看上去冷冷的,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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