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如花以前半分不相信那些所谓的高人说得话,但此刻她对面这位莫老,竟让她有了一种新的看法,因为莫老的某些言语,如花觉得不像是瞎掰出来的。

见如花坐了下来,莫老只撩着胡须笑望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如花也不再多作它想,她立马脱口道:“若一只小白兔被一群狼包围了,而这群狼却并无吃掉小白兔之意,而是想将这只小白兔献给一匹老狼,但众人皆知那匹老狼的秉性极其嗜血残暴,试问小白兔该如何脱身?”

莫老听完如花这话,撩了撩胡须笑着道:“姑娘可曾注意老夫面前这盘棋,这盘棋里的白子儿不就是那只小白兔嘛?”

听得莫老这话,如花才注意到案上的棋局,话说此时,那棋局中,一枚白子儿孤零零的被一团黑子儿包围着,想冲出重围而不得,它前无进路,后无退路,左右又无援军,眼看便要困死其中。如花看着这棋局,不禁暗暗配服起莫老的棋艺来,但一想到莫老方才的话是让她看这棋局,她便微微皱眉。因为她猜不透其中深意,更何况她并非棋艺精湛之人。

想了想,如花摇了摇头道:“莫老深意如花不懂,对下棋,如花更是一窍不通,烦请莫老提点一二。”

话说气了许多,莫老听着也舒心了不少,他撩着胡须,伸手将白子儿抽离棋盘后,再拿手指了指棋盘,然后莫名的便笑出了声。

听得莫老那笑声,如花疑惑的望向了棋盘,突然她像明白了什么一样。

话说,此时如花面前的棋盘上。因为白子儿被莫老抽走了,故而原本放白子儿的地方则空了下来,纵然黑子儿再多,也全成了空摆设。

原来,莫老是在告诉如花这样一个道理,如花的笑意慢慢深了起来,她感激的望向莫老道:“莫老是说,玩儿不起,咱便不陪你玩儿了?如花可以这么揣测吗?”

“一半对,一半又不对。娘子想想看,既然是小白兔,又何以能从狼群中安然的抽身离去呢?”莫老仍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撩着胡须道。

听得莫老这话,如花越发糊涂起来。因为莫老说得很对啊,想要抽身离去,岂是那般容易,那可是一群嗜血的狼啊!那这棋局又该作何解呢?

如花仔细在心里斟酌了一番。突然她两眼放光,嘴角高高的扬了起来,一个抬手便将棋盘上的黑子儿一抹,后便笑着道:“乱了也就散了。”

“娘子果然聪慧,但这只打乱棋盘的手,又当从哪里来呢?”莫老再次笑着道。

如花也是聪明人。岂会不懂意思,她望向莫老,眼神肯切的道:“不知莫老可否帮忙?”

听着如花这话。莫老却是放声大笑。如花听着他的大笑声,微微皱眉,因为她觉得这老头儿有些古怪,说话总是让人云里雾里的,明明在你眼前变出一朵花来。但他却又施法,让你摘不到这朵花。

看着如花皱着的眉头。莫老停止了笑,他一个抬手,将方才抽走那枚白子儿重新扔到了棋盘上,然后指了指白子儿道:“小白兔不是亲自抹了棋盘嘛,那小白兔还需要借用别人的手嘛?”

莫老这话一出,如花若恍然大悟般,敬佩的朝莫老一笑道:“但棋局不由人掌控,要想步步为营,就得先下手为强,掌握先机。”

“孺子可教也,若我那徒儿有娘子一半聪慧便好了。”话落,莫老无奈的摇了摇头。

听得莫老这话,如花忙笑着道:“莫老您是说的哪般话,莫老您心思缜密,教出来的徒儿定也不差。”

“娘子当真如此认为?”莫老撩了撩胡须,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如花道。

如花坚定的朝莫老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真诚的笑。如花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莫老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徒儿,快出来罢,跟这位娘子讨教一二,你定能受益匪浅。”莫老对着内堂大声的道。

如花正想推却时,却见得一位着月白色长袍,手拿折扇,步履翩翩的男子走了出来。细看那男子,身材挺拔,走起路来颇有声势,一瞬间的错觉竟让如花觉得他定是哪个府门中的高贵公子。因为他周身的气场如此强大,步履间便能震慑人心,只是?他却戴着张奇怪的玄铁面具,那面具从额头一半的位置一直遮盖到他的颧骨位置,整整遮盖住了一张脸的三分之一。

如花看着这面具男慢慢的走向自己,心竟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因为她总觉得这男人身上有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但为何会觉得熟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想来在这个时代,她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灵魂,等同于孤身一人站在这个世间,她能熟悉谁呢?除了老公肖风,如花还真想不起来她在这个时代还有哪个熟悉的人。

在如花的思绪间,那面具男却安然的坐到了她的对面,他与莫老平排而坐,而他面具下那双幽深的眼,却是一瞬不落的打量着如花。

如花目光随着面具男游移,待见得面具男的脸在自己瞳孔中放大时,她才惊觉自己有多失礼,想来一个古时女人,直勾勾的盯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会不会被人认为行为不端?但她瞬间便安慰起自己来,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嘛,看两眼也不会死人的,况且那男人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真的很帅啊!

话说他那露出的下半张脸,棱角分明,那鼻梁非常挺阔,而他的唇,则介与不薄不厚之间,一切都生的恰到好处,惹人垂涎,配合着那怪异的面具,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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