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早自习开始时间是七点半,但是为了满足她早读一个小时的安排,她打算七点钟就到学校。算上路程的话,她需要六点就起床。昨天晚上背完书已经是十二点过,如此算来,她的睡眠时间只有五个多小时。

喻幼恩早上出门的时候,喻父喻母都还没有起床,她直接坐公交车去学校旁边的早点餐馆里买点什么吃,然后再买一罐咖啡。由于喻幼恩内心对重生改变人生轨迹的渴望,她很顺利地早起了,但是生物钟突然改变,睡眠时间也减少了,所以她今天上课铁定是要没什么精神了,咖啡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

这个周还有两天才到周末,所以一切都只能将就,等到了周末,她需要去买很多很多东西。

出家门之后才发现天色还有些暗,从楼栋下来到街道上的这一段路有点黑,也静得有些可怕。除了要上早班的人、和她一样早起上学的学生,几乎看不到有几家的窗户是亮着灯。走出了大院之后的那条大道上就正好有一个公交车车站,这个大院里的孩子都是从这里坐上车去上学,上学时间是一致的,所以通常整辆车上几乎都是他们大院里要去上学的孩子。

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会比较闹腾,整辆车前前后后都能听到他们打闹的声音。上初中那会儿,喻幼恩还跟他们三个一样是个好学生乖孩子,他们四个就坐在最后一排看书复习,偶尔有几个闹腾过分了的孩子就跑到最后一排来找他们四个告状。大院里的孩子一批一批的离开,一批一批的来,有的是因为上大学后就离开了家乡,有的则是因为父母工作的调动而离开,反正到了初中那会儿,喻幼恩他们四个就是大院里年龄最大的人了。

喻幼恩她们三个都是女孩子,靳优是男孩子,而且靳优是个好脾气的老好人,就是比较严肃面瘫,看起来一副老父亲老干部的形象,所以那些年龄比较小的孩子都不爱去找他。

只要一有人吵吵嚷嚷着到喻幼恩面前来诉委屈,喻幼恩就把靳优搬出来,说道:“谁要是欺负你,我让靳优哥哥给你欺负回去好不好?”

人年龄比较小的时候最经不起吓唬,欺负人的那个一听这话,立即扯着喻幼恩的衣角,叫道:“喻姐姐我不敢了!不要让靳优哥哥打我!”

每每看到这幅情景,喻幼恩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哄了那几个小朋友离开以后,好脾气老干部靳优才抬起头,似是无奈一般淡淡说道:“我好像从来没有打过谁吧?怎么都怕我怕成这样。”

“你不爱笑,怪我咯。”

喻幼恩抬头看了看路灯,正心里默数着时间等公交车来。

思及这里,这些都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也是喻幼恩最快乐的那段时光。随着人生落差越来越大,喻幼恩跟靳优他们的世界距离也越来越远,仔细想想的话,毕业以后甚至都没能给他们聚一聚见上几面,他们三个在自己脑海里的模样还停留在高中的时候。不是不想见,只是那理由太过现实,她维持生活都已经十分不易,又怎么可能拿得出钱去省外,就算去了又如何,她同样没有钱跟得上已经业界精英的他们的消费。

身后渐渐传来交谈声和脚步声,喻幼恩的目光从灯光上挪了下来。

“你们数学学得这么快?我们才学到统计啊。”

“后面这些统计啊概率啊都挺简单的,难的东西几乎都是在高一学完了。”

“嗯,没错。”

清静的早晨还没有很浓烈的太阳,那浅浅的灯光与晨光融合一起,喻幼恩听着那身后传来的谈话声和脚步声,只能努力克制着内心情绪的翻动。

交谈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刹那停顿下来。

大概是这种突然的停止是在表达着他们内心的不可置信,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早起的喻幼恩了,就连喻幼恩自己也是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喻幼恩回过头来,看着几步之遥的三个人,这种好久不见的画面仿佛隔着整整一生。她平静着自己的内心,微微笑着,“是啊,幸好难的东西都是在高一学完了,所以我只是高二堕落了一会儿,马上就可以追上你们的。”

乘坐早上这班车的人很少,整辆车几乎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公交车到达学校的时间需要十多分钟,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如果每天都利用起来,会是一笔很大的时间财富。

一上了车,四个人都不约而同拿出了自己的复习资料,这样的画面,也是很久不见了,一时间让喻幼恩感慨万千。

当初喻幼恩跟孙晋则那样的混混在一起之后,他们三个作为从小学到高中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自然是劝过无数回。可是那时候的喻幼恩,心里只有那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劝。

这样零碎的时间对于基础全都不记得的人来说,并不适合背书,也不适合做题,只有背英语单词这种细小零碎的事情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可是背单词这事也并不容易,那些字母排列组合在一起,上一秒还记得,下一秒就已经遗忘。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一边小声根据音标读出单词的发音,一边手指比划着拼写,通过读和写相结合的方式加强单词的记忆。

十多分钟很快就到了,喻幼恩下了公交车站就去学校旁边的小餐馆里买早饭。靳优他们的生活习惯跟喻幼恩一样,确切的说,几年的友谊早已培养出三个人共同的生活作息了,只是喻幼恩自


状态提示:3.[3]--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