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彦和张平的脸距离不到一个茶杯的距离,君彦连对方的鼻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君彦右手的破剑拦住了张平手中的下品飞剑,左手握住对方放弃捏决的左手,左肩被贴上了三张引雷符。

张平看着君彦近距离的侧脸,却什么性、趣都没有了,他甚至诡异的发现君彦比他还高上一点,迎面可以闻到君彦身上淡淡清香,他立刻就可以断定君彦用的是大多数穷修士的最爱——魔牛牌肥皂。这种东西他以前也用过,不过现在都是宫廷御用的皂角了。虽然他们是修士,但有时候日子甚至比不上凡人中寻常的富贵人家。

君彦看到到对方在发呆,却也只能干看着。他知道直到现在张平还是瞧不上他,没办法,筑基期与炼气期本来就是一道分水岭,只有到达了筑基期才能算得上正式踏入仙途,他练气九层不过是个临时替补,不论是灵气的储存量还是对天地自然的感悟都是天差地别。

所以张平一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反手抓住了君彦的左手,直接用自己澎湃的灵气去冲击君彦左手的经脉。

这是最粗暴有效同时也是十分恶毒的办法,不过因为平常筑基期修士要修理炼气期只用丢上几个法术,就能把炼气期弄得爹妈都认不出来,乖乖等死,也就没人会去做这种既没品又无聊还浪费的事情。

君彦左手细小的经脉突然受到冲击,立刻纷纷爆裂开来,连一些原本堵塞的经脉也没有幸免,剧痛传来,君彦本能的想收回左手,却不想张平打蛇随棍上直接握住了君彦的左臂。海量的灵气顿时汹涌的冲向了君彦的主经脉,直接奔向了君彦丹田之处,要真让这灵气团冲入丹田之中,不死也会成为废人!

君彦双手被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而精纯的灵气一路向着他的丹田奔去,所过之处细小稚嫩的经脉惨不忍睹。最终灵气团一鼓作气冲向那个小的可怜的丹田,伴随着张平快意的笑意,君彦闭上了疲惫的双眼,他发誓一定要让让张平付出代价。可是几息过后预料中的剧痛没有出现,已经做好自己会受重创准备的君彦有些疑惑的内视丹田,却发现根本没有那些汹涌灵气的半点踪影。

丹田之中,半块平淡无奇的镜子泛着奇妙的光泽,旁边一个如同小蜡烛燃烧的火苗正缓缓漂浮在镜子之外,丹田之中那星星点点少的可怜的灵气安静的呆在原地,要不是左边经脉传来的剧痛,君彦还真以为刚才不过是自己脑补出来的幻觉。

虽然张平看不到君彦内里的情况,但看到君彦稍微好点的脸色也知道出了问题,最重要的是他在灵气团中偶然带上的一丝神识也失去了踪影,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这让张平感到寒毛直竖,想要把左手放开,却发现君彦左臂上传来一阵诡异的吸力,把他左手牢牢的吸附柱,像一个无底洞似得开始吸取他身上所有的灵气。

这下该张平突然感觉到一阵恐慌,这君彦用的竟然是魔修的手段!早知道是这样,他打死也不会招惹君彦这个煞神。但对方毕竟只是个炼气期,张平在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吸取他人灵气的魔修,自然知道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舍弃身、体的一部分,拉开距离,然后一阵术法乱扔,先把对方逼退再说。

可是张平此时看到自己完好的左手竟然犹豫了,毕竟断肢生肌丹可是二品灵丹,一直供不应求,价格比普通的三品灵丹炒的还高。也对,出门在外,与人比拼,难免受个伤断个手什么的,简直是外出旅行的必备宝药,热销也正常。张平储物戒里就有一颗,买来的时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然后张平就脑抽了,他想到对方不过一个炼气期,能有多大的灵气容量?估计一会儿就饱了,到时候君彦还不是任人鱼肉?他直接忽略了刚才那巨大灵气团消失的诡异事件,只凭借过去对敌的经验想要省下那个贵的吓人的灵丹。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山东机修找蓝翔,啊不,是前浪作死在沙滩上。张平的念头不过转了几转就放任自己灵气的流失,可惜几息之后,他再察觉到不对却为时已晚。他错失了最好的抽身时机,已经回天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彦抽走他丹田中最后一丝灵气,甚至血肉也化为了几滴养料,整个人变成了一具干尸。

君彦随手几个剑诀打散了张平的魂魄,斩草除根,虽然鬼修已经成为修真界的历史,但万一张平有所奇遇就不美了。

拖着狼狈不堪的身|体,君彦席地而坐。从干尸的右手上夺下已经无主的储物戒,随意的种下神识印记,然后就开始翻找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恢复的灵药。

干尸右手的食指因为君彦的粗暴被拉扯了下来扔在了一边,还残留有水分的眼珠因为引力的作用从眼眶中脱落下来,滚在了一边,似乎在诉说着它原主人的后悔——你丫一个世家公子玩什么扮猪吃老虎!是的,在张平生前的最后一刻,他才恍然大悟(雾)的意识到君彦一定是某魔道世家的贵公子,不然怎么会有这样顶尖的魔修功法,然后怀着对君彦扮猪吃虎的控诉含冤而亡。

张平作为一个筑基期修士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有些身家的,当然这对于一个炼气期的穷小子来说算的上一笔巨款了。不提那上百个下品晶石,君彦竟然还意外的找到了几个中品晶石。当然君彦也找到了他想要的疗伤药和一颗断肢生肌丹。

君彦虽然对丹药也没什么研究,但毕竟在古


状态提示:第70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