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犯罪当场被人抓住,还被人堵到最拐角无路可逃的地方,但是燕不来觉得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扭转的地步。

更何况听着苗蜜的话,他还很有可能还能玩一把反间计。

到时候和青阳时暮同学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这个黑店。

但是……

现在……

他的一切想法都结束了。

有什么比玩游戏玩到一半被拔了电线还要苦逼的事情?

这特么的堪比使用气球娃娃用到一半漏气啊!

于是x求不满的晏莱同学黑着一张脸,冷眼瞪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微抬下巴,高傲不屑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但是,很明显被他瞪着的那个人,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困难就退缩的。

肖千清勾起暧昧的笑容,笑嘻嘻的凑到晏莱的身旁坐下,他伸手拦住晏莱同学的肩膀,故意用调笑的语气说道:“如果……我要是说出那个标准答案呢?”

如果要是这里换一个人,不是和他竹马竹马了二十多年的晏莱同学的话,恐怕还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意思。

晏莱面无表情,语气淡然,“‘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你’……好了,我说完了你继续吧,你来干什么?”

晏莱对肖千清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回答。

肖千清细细的在晏莱脸上打量着,皱起了眉头。

肖千清敢自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如果他自认为他是第三了解晏莱的人,那么恐怕只有两个人敢认第一和第二。

换句话说,就是肖千清知道晏莱现在心情不太好。

不然为什么现在对人家这么冷淡啊~

肖千清捂住脸,佯装抽泣小声道:“不就是去住个院嘛!才几天啊,连我都不认了吗?”

他锤了锤晏莱的胸,皱着眉头嗔怒道:“说!哪个小妖精勾住了你的心魂?你忘了和我一起看星星数月亮聊诗词歌赋的日子了吗?”

晏莱:“……”妈蛋,老子就没有记得过好吗?

“诶,是吗?”

晏莱嘴角抽搐了一下,准备随便糊弄肖千清两声就过去的,他摸了摸肖千清的头,“你别担心,我最爱的其实……”

“哦,你刚才在玩啥游戏呢?”

晏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肖千清打断了。

晏莱实在是没有想到之前还恨不得捂胸咳出几滴血表示自己柔软与心碎的肖千清同学,竟然一瞬间坐直身体,表情正经严肃的岔开了话题。

晏莱一脸懵逼:“……”肖千清这货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

晏莱想了一会,对肖千清使了一个眼色,“你最近……接了什么精分人设吗?”

怎么整个人都被弄成神经病了!

肖千清微笑不说话:“……”宝宝心里苦啊妈蛋,但是宝宝不能说!

他能够跟晏莱说,在晏莱伸手拦住他并且说出那句“我最爱的其实……”话的时候,他被人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吗?

他特么的敢吗?!

晏莱和肖千清属于同一个工作单位,但属于不同的部门,如果说晏莱的敏感是长期处于这种危险的工作下必须练出来的本领,那么,肖千清的敏感就是他吃饭必背的手艺。

不能通过对方气场变化,而是通过对方眼神语气面色才能判断出对方此时的想法,黄花菜都凉了好么?

所以,在晏莱还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的时候,肖千清都觉得自己被人在锅上翻来覆去的煎炒了。

“哪有。”肖千清笑了笑,一本正经,他此时恨不得理晏莱八百米远,“总觉得我们也大了,也不能老玩这种让人误会的游戏了,不然你未来的另一半杠上我了怎么破?”

晏莱摘下手上的全息表,扔到一旁的柜子上,闻言冷淡的看了一眼肖千清,“你这是在嘲讽我吗?不知道交了几任男朋友的肖情圣大大。”

特么的肖千清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苦逼悲惨单身狗命运。

肖千清咳嗽了一声,“好说好说。”妈蛋,一提到这个他心里更哭了好么?

晏莱懒洋洋的靠在床背上,“你究竟是来干嘛的?”

肖千清挑眉,“老子来看看我的重伤在身的竹马,还要找出一百八十个理由吗?”

晏莱嗤笑一声,“所以,你来看你竹马的第一面,就把你家重病在身的竹马的全息表给关了?”

你他妈的就不怕老子刚刷到的什么神器被你这一举措给作没了吗?

你特么的就不怕你家重病在身的竹马心肌梗塞突然就过去了吗 !

肖千清对晏莱哼了一声,“你说你躺医院又没什么事做,天天玩游戏玩着玩着不怕一不小心就玩过去了吗?到时候我要怎么跟你父母交待啊,你父母给你写墓志铭的时候怎么写啊?你考虑过这一点没有?”

肖千清前面说着的话还带着一点没理硬扯理的心虚。

他也玩过游戏,也知道玩游戏玩到一半被人打扰时心情,和办那啥事的时候打电话来的人一样讨厌。

但是越说肖千清就觉得越有道理,骗人的最高水准,把自己也给骗过去。

所以,肖千清理直气壮的看着晏莱,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燕子同学啊,你可不能做出如此让家族蒙羞的蠢事啊。”

晏莱是非常了解肖千清自我欺骗大法的,可以说,他就是肖千清的自我欺骗大法从不成熟到成熟的见证者。

换句话说,就是他见证了肖千清从撒谎骗人会脸红的脸皮薄到面不改色的厚脸皮,最后达到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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